顾潇潇感觉自己耳朵都要怀孕了,身为一个雄性,声(shēng )音怎么可以这么性感,这么撩人,简直要命。
话音刚落,咸猪手再次(cì )不甘心的往衣服里钻,这次肖战没有抓住她的(de )手,而是抱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顾潇潇还没来得及反应,唇已经被堵住了。
放轻步伐来到床边,把她抱起平放在床上,扯了被子给她盖好。
还没等她仔细思考,肖战痛苦的闷哼声刺激(jī )到她耳膜。
小心翼翼的(de )瞄了一眼那个被她踢到(dào )的地方,顾潇潇狐疑的(de )想,不会真的废了吧。
不过她没打算用这玩意儿威胁她,转手就给烧了。
平时顾潇潇睡觉都是浅眠,几乎一点小动静都能迅速惊醒,但现在被肖战抱着翻了身却不知道,依然睡得香甜。
那天(tiān )他有句话问出口,她没(méi )听见,却不敢再问第二(èr )遍。
男孩这下连脖子都(dōu )红了,但好在没有像刚(gāng )刚一样怒斥她。
见他眼(yǎn )神越发危险,顾潇潇暗道一声不好,泥鳅一样从他怀里滑出去:我先回家了,战哥,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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