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wéi ),换了个大尾(wěi )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dào ):改得真他妈(mā )像个棺材。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jiā )动力。每天驾(jià )驭着三百多匹(pǐ )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zài )晚上八点的时(shí )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de )时候,一帮人(rén )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huán )里面买了个房(fáng )子?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de )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jīng )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这样的(de )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ér )老夏介绍的四(sì )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nǚ )朋友从桥上下(xià )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站在这里,孤单地(dì ),像黑夜一缕(lǚ )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fàng )在头盔里。我(wǒ )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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