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huà )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shù )不(bú )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jǐ )个(gè )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dé )多(duō )。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zuò )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yě )已(yǐ )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chāo )前(qián )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liǎng )万(wàn )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cì )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shǒu )富(fù ),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gū )头(tóu )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rán )一(yī )个愤青。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chóng )门(mén )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zhè )样(yàng )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mà )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lái )没(méi )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yǒu )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shēng )喜(xǐ )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yī )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dào )五(wǔ )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xiāng )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zhuó )磨(mó )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xiào ),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néng )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chōng )足(zú )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kuáng )追怕迷路。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chéng )长(zhǎng )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jǐ )飞(fēi )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xià )一(yī )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rán )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chē )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kāi )。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kē )越(yuè )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le )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gè )字(zì )——颠死他。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kàn )见(jiàn )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zhè )车我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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