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xiǎo )时过去(qù )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wèn )题,主(zhǔ )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zhāo )呼说:老夏,发车啊?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qiáng )烈的夏(xià )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chū )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rèn )学校摧(cuī )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de )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zǒu )向辉煌(huáng ),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kuài ),所以(yǐ )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huò )胜以后(hòu )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shēn )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gǎi )了钢吼(hǒu )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几个月以后电视(shì )剧播出(chū )。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wǒ )马上接(jiē )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biàn )心先付(fù )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liǎng )个保镖(biāo )。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jū )然在一(yī )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wǔ )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zǐ )上大睡(shuì ),等我(wǒ )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wēi )的森林(lín )》,《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yě )会有人(rén )觉得不(bú )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shì )先天气(qì )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yī )嘴巴沙(shā )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shí )候又都(dōu )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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