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yàn )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缓缓在他(tā )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shēng )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méi )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fèn )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biān ),一直——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jiù )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de )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zhǐ )。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bà )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nèi )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le )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chá )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jiù )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yàn )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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