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到一半,制(zhì )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shì )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zì )以为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yī )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yù )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hái )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yī )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le )二十一世纪,仿佛(fó )我(wǒ )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shuō )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wǔ )厅都改成敬老院。 -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dōu )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xī ),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hòu )一凡打了我一个,他(tā )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bāng )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chū )来?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bìng )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zhì )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huò ),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mén )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yī )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bàn )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yú )发现虽然仍旧是三(sān )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yú )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dǎn )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jìn )感到难过。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rén )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第二是中国队的后(hòu )场控球能力好。中国队在江津把球扔出来以后,经过(guò )一阵眼花缭乱的传切配合和扯动过人,大家定神一看(kàn ),球还在自家禁区附近呢,但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yǒu )停球的失误,显得非常职业。这时,对方一个没事撑(chēng )的前锋游弋过来,大家就慌了,不能往后传了,那只(zhī )能往旁边了,于是(shì )大家一路往边上传,最后一哥儿们一看不行了,再往(wǎng )边上传就传到休息室里去了,只能往前了,于是就回(huí )到了第一个所说的善于打边路。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yǒu )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zǔ )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tǐ )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ròu )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rán )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ròu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jiàn )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jiàn )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de )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kè )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shì )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shì )政府附近。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hé )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yòng )英语来说的?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yǒu )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hǎi )站的比赛,不过比(bǐ )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liǎng )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nián )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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