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liǎng )瓶(píng )啤(pí )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fǎ )再(zài )陪(péi )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nǐ )剪(jiǎn )吧(ba ),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jiǎn )完(wán )的(de )指(zhǐ )甲。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rán )已(yǐ )经(jīng )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hòu )来(lái ),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gèng )不(bú )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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