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以后我觉(jiào )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huǐ )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fā )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hòu )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cuàn ),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kāi )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shēng )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yú )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dào )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yǒu )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jǐ )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shí )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dà )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piàn )混乱。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néng )容忍我的车一样。
其实离开上(shàng )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yú )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nián )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tài )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huí )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de )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rén )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huài )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而我所惊奇的是(shì )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jí )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de )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而老夏(xià )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nián )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jiù )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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