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回过神,尴尬地笑了:呵呵,没(méi )有(yǒu )。我是零基础。
顾知行没什么耐心,教了两遍闪人了。当然,对于姜晚这个学生,倒也有些耐心。一连两天,都(dōu )来教习。等姜晚学会认曲谱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练习、熟能生巧了。
姜晚气笑了:你多大?家长是谁?懂不懂尊(zūn )老爱幼?冒失地跑进别人家,还指责别人,知不知道很(hěn )没(méi )礼貌?
帮助孙儿夺人所爱,总难免受到良心的谴责。
姜(jiāng )晚心中一痛,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吧?渐渐地,那痛消散了(le ),像是解脱了般。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了,果然,在(zài )哪里,有钱都能使鬼推磨。
她上下打量着,少年上身穿着(zhe )连帽设计的棒球服外套,下穿一条白色长裤,娃娃脸,除(chú )去高高的个子,看着十六七岁。
齐霖端着咖啡进来,见(jiàn )他拿到了辞呈,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到桌子上,低声说:沈总,沈部长辞职了;公司里的几位核心主管也相继递(dì )了辞呈;关于亚克葡萄园的收购案被抢了;长阳大厦的几(jǐ )位投资商要求撤资;另外,股东大会提议更换总裁人选(xuǎn )
但(dàn )两人的火热氛围影响不到整个客厅的冷冽。
不是,妈疼(téng )你啊,你是妈唯一的孩子啊!
姜晚忍着脾气,好生解释:我在学习钢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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