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yàn )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shì )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hái )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jǐ )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de )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yī )院一家医院地跑。
吃过午饭(fàn ),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shì )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de )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tóu )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低着头(tóu ),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xiǎo )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yào )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tòng )了他。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nán )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yàng )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lái )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tā )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yǒu )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jū )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kàn )不清——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xiàng )景厘,说:小厘,你去。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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