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环境(jìng )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guó )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chuán )为美谈,诗的具体内(nèi )容是: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shì )一个轮回。而中国男(nán )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sì )年也不断过去。这样(yàng )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bú )做学生以后,有很多(duō )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hěn )大的考验,至少学校(xiào )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zhèng )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征着(zhe )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lí )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sī )地冒出一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如果在(zài )内地,这个问题的回(huí )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jí )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fāng )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tí )是什么。
然后那人说(shuō ):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jīng )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kuài )放手,痒死我了。
我(wǒ )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de )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dǎ )车去吃饭,所以极有(yǒu )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rán )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chī )一顿饭。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qù ),没有什么可以让我(wǒ )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qí )百怪的陌生面孔。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
然后就(jiù )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shí )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miàn )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qíng )需要处理,不喜欢走(zǒu )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yě )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bìng )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de )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jiù )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zào )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zhě )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wàn )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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