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shè )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jiā )庭,不会有那种人。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zhào )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jǐng )彦庭苦(kǔ )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他的手(shǒu )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zhī )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shí )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我像一个傻(shǎ )子,或(huò )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le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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