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kàn )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qián )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wǎng )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孟行悠掐着时间(jiān )叫了两份(fèn )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顶(dǐng )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fàng )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zuò )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孟行悠心一横,编辑好一(yī )长串信息(xī ),一口气给他扔了过去。
但这次理科考嗝屁的人比较(jiào )多,所以孟行悠的总成绩加起来在这次考试里还算是(shì )个高分, 破(pò )天荒挤进了年级榜单前五十。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yōu )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duì )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tóu )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miǎn )提。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tā )的心跳声(shēng ),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