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yì )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yāo )间的肉质问。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liè )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cǐ )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lí )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xù )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shòu )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hái )揪在一起呢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miàn )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yī )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qīng ),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wǒ )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gòu )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hé )满意的。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bú )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shuō )的呢?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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