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quān )又上来,一进门(mén ),便已经可以清(qīng )晰地看见二叔三(sān )叔一家人的眼睛(jīng )都在容隽身上打(dǎ )转。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suí )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shí )么奇葩亲戚,所(suǒ )以,你什么时候(hòu )跟我去见见我外(wài )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huì )同意,想找一家(jiā )酒店开间房暂住(zhù )几天,又怕到时(shí )候容隽赖着不走(zǒu )出事,索性去了(le )本地一个女同学(xué )家里借住。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jiù )被赶到了旁边的(de )病房,而容隽也(yě )不许她睡陪护的(de )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了另一张(zhāng )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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