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借(jiè )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而老夏没有(yǒu )目睹这样的(de )惨状,认为(wéi )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pái )在一流的酒(jiǔ )店,全程机(jī )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mín )之类,电视(shì )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lǐ )的规矩。
一(yī )凡说:没呢(ne ),是别人——哎,轮到(dào )我的戏了明(míng )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rén )太多了,没(méi )什么本事的(de ),家里有点(diǎn )钱但又没有(yǒu )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tiān )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de ),第一首是(shì )他的儿歌处(chù )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bā )之类,而我(wǒ )所感兴趣的(de ),现在都已(yǐ )经满是灰尘(ché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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