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屋子里,慕浅坚持不懈地抵抗着霍靳西,哪怕她那丝(sī )力道,在霍靳(jìn )西看来根本微不足道。
此前她最担心的就是霍祁然的适应问题,而霍祁(qí )然去了两天学(xué )校之后,没有(yǒu )出现丝毫的不适,甚至还对上学充满了期待,这对于慕浅而言,自然是(shì )可以长松一口(kǒu )气的结果。
慕浅本以为霍靳西会出声拒绝,没想到霍靳西听了,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kè ),便道:我也(yě )很久没有见过二老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带祁然上门拜访。
像容恒这样的(de )大男人,将近(jìn )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yīn )此遭遇这样的(de )事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kuàng )。
慕浅也懒得(dé )多说什么,百无聊赖地转头,却忽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慕浅靠着霍祁(qí )然安静地躺着(zhe ),俨然是熟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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