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le )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dào ),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gè )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luò )在她的头顶。
霍祁(qí )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bǎn )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le ),是因为,他真的(de )就快要死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qí )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ér )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méi )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yīng ),总是离她远一点(diǎn ),再远一点。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shì )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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