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芳菲眨眨眼,吐了下舌头,花痴地看着冯光。这保镖真帅真男人,就是(shì )有(yǒu )点(diǎn )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皱起秀眉,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来。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jìn )公(gōng )司(sī )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
沈宴州看到了,拉了拉姜晚的衣袖,指了指推车,上来坐。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时也没想到他是谁,便(biàn )问(wèn ):你是?
嗯。我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这次是我妈过分了。
姜晚放下心来,一边拨着电话,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cái )知(zhī )道(dào )自(zì )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huà )是(shì )我(wǒ )不对。
姜晚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所以,很是理解:你来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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