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rán )也对他熟悉。
景厘似乎立刻(kè )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wǒ )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guāi ),很听话,从(cóng )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hòu )也不会变的我(wǒ )希望,你可以(yǐ )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zhī )前一样黑,凌(líng )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féng )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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