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zài )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yīn )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rú )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tí ),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wǒ )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wǒ )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zì )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me )哪?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qiě )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gè )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wǎng )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le ),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gǔn ),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zài )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yǐ )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men )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guǎng ),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liǎng )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jiào )。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yuán )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le )一本书,叫《铁在烧》,意(yì )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suǒ )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chuán )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xiàn ),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shì )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mǔ )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jiè )。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de )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tā )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lǎo )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chē ),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kuī )了。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jiā )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de ),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xí ),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tàn )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wǒ )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zài )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ér )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shí )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rèn )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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