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le )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shǒu ),催促她赶紧上车。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mǎn )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lí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shēng )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jǐng )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bú )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kě )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yé )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wǒ )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huí )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彦庭(tíng )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lí ),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jǐng )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kǒu )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rán )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陪着爸爸。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me )?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qù )淮市,我哪里放心?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me )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她这样回答景(jǐng )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qí )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