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dé )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xī )就想走。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gài )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不好。容隽说(shuō ),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gèng )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提前(qián )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méi )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zhù ),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jiān )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zǒu )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jiè )住。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dōu )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shí )点多了。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shàng )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èr )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qiáo )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hǎo )意思说得出口呢。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yǒu )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biàn )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mán )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hé )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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