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tíng )问。
久(jiǔ )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她哭(kū )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情!你(nǐ )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huì )让她痛(tòng )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shì )实上呢(ne )?事实(shí )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一句(jù )没有找(zhǎo )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ne )?爸爸(bà )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néng )从同事(shì )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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