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de )一(yī )些(xiē )缺(quē )点(diǎn ),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尤其(qí )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此后有谁对我(wǒ )说(shuō )枪(qiāng )骑(qí )兵(bīng )的(de )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huái )疑(yí ),并(bìng )且(qiě )艺(yì )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dǎ )电(diàn )子(zǐ )游(yóu )戏(xì )的时候才会有。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yǎng )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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