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yī ),唯一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xià )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叔(shū )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hòu )道,唯一呢?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xiào ),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péng )友。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yī )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shǒu )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fàng )。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lái )开灯。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de )阶段性胜利——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rán )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jiāng )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gòu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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