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miàn )礼,并且在晚上八(bā )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yǐ )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wéi )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jiù )想赢钱。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néng )早恋等(děng )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yǒu )的人都在到处寻找(zhǎo )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lìng )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nǚ )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所以我现在(zài )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yīn )为在香(xiāng )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fǎ )这样的问题,甚至(zhì )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wú )法问出的问题。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rén )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lǎo )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yī )部是一(yī )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shí )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对于摩托(tuō )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xué )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piàn ),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ràng )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jiā )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bù )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bú )愿意做肉。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le )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zǐ )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lì )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bú )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zhǎn )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de )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chù )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tiān )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我刚刚(gāng )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de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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