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huǒ )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zhī )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jiù )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de )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tīng )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suǒ )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tā )没钱买头盔了。
天亮以前,我沿(yán )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huái )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zǒu )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lǚ )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zhǎo )到我的FTO。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bú )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xué )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rén )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jiāng )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tiě )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hòu )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qiáng )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wǒ )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tiān )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chū )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shēng )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míng )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dì )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sè )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de )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huí )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sāng )塔那。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de )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chuān )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néng )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hé )最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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