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diǎn )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huí )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wēi )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她很想开口问,却(què )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zài )慢慢问。
霍祁然听了,轻轻(qīng )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huò )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xī )望。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jǐng )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彦(yàn )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nǐ )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你知道你(nǐ )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nǐ )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bú )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tā )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点了点(diǎn )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nà )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gāng )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wǒ )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fāng )便跟爸爸照应。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xī )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le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