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cì )正式上(shàng )门拜访(fǎng )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bú )及了,所以我(wǒ )就让梁(liáng )叔提前准备了。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le )挪,你(nǐ )不舒服(fú )吗?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yī )声很响(xiǎng )很重的(de )关门声(shēng ),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chuáng )上的容(róng )隽。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zuò )在那里(lǐ )玩手机。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知(zhī )道乔唯(wéi )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tā )。
容隽(jun4 )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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