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lǐ )休养,而你就顾(gù )着上课上课,你(nǐ )也不会来家里看(kàn )我,更不会像现(xiàn )在这样照顾我了(le )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rèn )可,见家长这三(sān )个字对乔唯一来(lái )说已经不算什么(me )难事,可是她就(jiù )是莫名觉得有些(xiē )负担。
我要谢谢(xiè )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shāng )吧?
乔仲兴听了(le ),不由得低咳了(le )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yī )的三婶,向来最(zuì )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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