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huò )祁然走到景厘身(shēn )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hé )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yī )个字她都仔仔细(xì )细地阅读,然而(ér )有好几个盒子上(shàng )面印的字,居然(rán )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霍祁然(rán )听了,沉默了片(piàn )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lì )。我没有设想过(guò )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chū )这些话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爱她呢(ne )?爸爸怎么会不(bú )想认回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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