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chū )那样的选择之(zhī )后,唯一才是(shì )真的不开心。
毕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己(jǐ ),可是不怀好(hǎo )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隐(yǐn )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zài )的位置看了一(yī )眼,脑海中忽(hū )然闪过一个想(xiǎng )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xīn )他,自顾自地(dì )吹自己的头发(fā )。
容隽见状忍(rěn )不住抬起另一(yī )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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