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jiàn )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jìng )说了些什么。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tā )真的就快要死了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zhè )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zěn )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le )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xiǎng )到找他帮忙。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桐(tóng )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de )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bú )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彦庭却只是看(kàn )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shí )么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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