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hòu )一藏,抬眸冲她有些(xiē )敷衍地一笑。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duì )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ěr )起来。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yī )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míng )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乔(qiáo )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shèng )下(xià )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zhòng )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shěn )已经抢先开口道:容(róng )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qù )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nǐ )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rén )吗?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hái )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yuán )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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