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dào )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měi )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tiáo )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tā )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shì )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然后我推(tuī )车前行,并且(qiě )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wéi )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jiān ),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le ),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ba )。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dào )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qiāng )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tā )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然后我终(zhōng )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mǎ )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深信这不是一(yī )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ǒu )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yǒu )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然后(hòu )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yào )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gè )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dào )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rén )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后来这个剧(jù )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yuè )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fèn )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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