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shēng )声地喊他,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le )眼睛,终于轻轻点了(le )点头。
过关了,过关(guān )了。景彦庭终于低低(dī )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mó )糊的声音,那老板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shēng ),调门扯得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要来这里(lǐ )住?你,来这里住?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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