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nǎo )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kàn )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无力靠在霍(huò )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爸(bà )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guā )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yī )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chī )东西方便吗?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xiāng )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shì )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zhè )间小公寓。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待(dài )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de )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wài ),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shēng )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yán ),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hòu ),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rán )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shì )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qià )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你走吧。隔(gé )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nǐ )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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