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gǔ )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dà )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容(róng )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què )冷不丁问了(le )一句:什么(me )东西?
两个(gè )人在一起这(zhè )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shēn )在国外,叮(dīng )嘱我一定要(yào )好好照顾你(nǐ )。他们回去(qù ),我留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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