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qǐ ),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dì )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yǒu )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néng )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gè )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厘平(píng )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yú )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ba )?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bà )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很快景厘(lí )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tuō )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zhǐ )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dì )为他剪起了指甲。
她哭得(dé )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zhì )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厘(lí )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yě )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jì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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