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dōu )懒得理(lǐ )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bú )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jiāo )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diǎn )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xué )校去上(shàng )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tā )的病房(fáng )里的。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yī )声:唯一?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zhī )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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