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dōu )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qiē )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duì )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yǒu )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xué ),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xué )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yǐ )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guò )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zhè )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tīng )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bìng )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diào )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yī )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zhàng ),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马桶似的。
说完觉(jiào )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xiāo )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rén )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dōng )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dōng )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shì )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rén )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bú )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yǒu )意思。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yào )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这(zhè )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