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shǒu )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tōng )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nǐ )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gěi )你剪啦!
霍祁然缓缓摇了(le )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jǐng )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rán )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彦(yàn )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hú )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xiàng )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dé )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lái )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yòng )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zòng )情放声大哭出来。
别,这(zhè )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jǐ )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zài )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zé )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shì ),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bú )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fǎn ),是因为很在意。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