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容(róng )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原本(běn )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pào )了杯热茶,刚刚(gāng )在沙发里坐下。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shǎo ),大多数时候都(dōu )是安静地坐在沙(shā )发里玩手机。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huí )去,我留下。
不(bú )多时,原本热热(rè )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dà )部分时间,以及(jí )每一个晚上依然(rán )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shì )吧?哎哟我们家(jiā )唯一真是出息了(le )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sī )机在淮市?你外(wài )公是淮市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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