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zěn )么(me )样(yàng )?没有撞伤吧?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duì )安(ān )全(quán )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bú )需要顾忌什么。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瞬间大喜,连(lián )连(lián )道(dào ):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jiù )乖(guāi )乖躺了下来。
容恒蓦地一僵,再(zài )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不仅(jǐn )仅(jǐn )她(tā )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nà )边(biān )挪(nuó )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zhe )上(shàng )课(kè )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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