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景(jǐng )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等到(dào )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lái ),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de )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lǐ )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她这震惊的(de )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yě )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tīng )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厘蓦地从霍祁(qí )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gè )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gěi )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jǐn )抱住了他(tā )。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nà )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de )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