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关上门,回过头看见坐在沙发里的几个人,心里忽然又涌起另一股奇怪的感觉。
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将两个小魔娃(wá )带进屋,千星(xīng )才发现一向热(rè )闹的容家,此(cǐ )刻竟然冷冷清(qīng )清,一个人都(dōu )没有。
容隽那边一点没敢造次,让乔唯一给容大宝擦了汗,便又领着儿子回了球场。
她是没看出两岁大的、连路都不太走得稳的小孩要怎么踢球的,可是她看出来了,自己在这儿是真的挺多余的。
她背对着容隽跟(gēn )千星说话,千(qiān )星却是面对着(zhe )容隽的,在不(bú )知打第几次接(jiē )触到容隽哀怨(yuàn )的眼神之后,千星终于站起身来,说:我先去个卫生间。
再看容隽,早就崩溃得放弃抵抗,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看着两个人落笔的情形,庄依波忽然恍惚了一下,转头看向了申望津。
冬日的桐城同(tóng )样见少蓝天白(bái )云,偏偏今天(tiān )都齐了,两个(gè )小家伙也不懂(dǒng )什么叫踢球,只是追着球在(zài )球场上疯跑,兴奋得嗷嗷大叫。
第二天,霍靳北便又离开了桐城,回了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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