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shén ),缓过神来之后,她伸(shēn )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yàn )庭,爸爸,得病不用怕(pà ),现在的医学这么发(fā )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tóu )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què )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bú )满老茧的手,轻抚过(guò )她脸上的眼泪。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biān )那间。景厘说,你先洗(xǐ )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jiào )外卖?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yào )担心。
良久,景彦庭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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