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huái )海路都(dōu )以为有(yǒu )拖拉机(jī )开进来(lái )了,路(lù )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只能(néng )报坐的(de )不报睡(shuì )的。吃(chī )饭的时(shí )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lí )沟远一(yī )点。 -
我(wǒ )说:这(zhè )车是我(wǒ )朋友的(de ),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děng )等(尤其(qí )是文学(xué )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suǒ )知,大(dà )部分车(chē )到这里(lǐ )都是来(lái )贴个膜(mó )装个喇(lǎ )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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