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shí )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de )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qián )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me )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bú )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哪怕霍祁(qí )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等到景彦庭洗(xǐ )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zhǎng )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de )陈年老垢。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yàn )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shàng )的眼泪。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虽然景厘刚刚才(cái )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yǒu )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fó ),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qí )迹出现。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zuò )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yàn )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